夏一灼的外套和内衫领口都比较低,纤细的脖颈暴露在初冬夜晚的冷空气中,刚从温暖的室内出来,季耀阳怕她着凉。夏一灼顺从的接过对方的好意,不再推拒。
跟在季耀阳身旁走了几步,她突然想起来应该和庆功宴上的同学打个招呼再离开,不声不响的就走了,会给大家惹麻烦,况且余墨那家伙还留在那,太失策了。
夏一灼突然停住,季耀阳也随之收住脚步,看她又些担忧的对自己说:“走的太突然了,我需要回去一趟和大家打声招呼,否则不太好。”
季耀阳拦住她:“不必去了。”
为什么,夏一灼有些疑惑的用眼神询问他。
“已经和毕玄烨打过招呼,他那边会留意。”季大神大概和自己主持搭档毕师兄很熟,排练那天就看到二人一起,夏一灼想到。
“走吧。”
夏一灼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镜像的影子,只有自己一人,左右都是。
“好。”霎时间她就点了头。
被季大神一路送回到宿舍楼下,两人全程没有对话交流。偶有过街时,季耀阳自然的站到外侧,会很礼貌的从身后托住她的腰,用轻柔的力道带她往前走,那姿势像是预备着随时把她揽入怀中,看似亲密而又温柔,但是却又在过道后把手臂收回,静静地在她身旁继续向前走,好像只是在陪一个人走路一般。
校内地下通道中,轮滑社日常晚间活动,二人在喧嚣动感的音乐声中穿过,仿佛任何外在都不能打扰到这片私人领域中。
“毕玄烨听你的室友说,后天开始请了两天假是吗?”季耀阳在寝室楼门前不远的路口停下问她。
这季大神都知道了?是哪个姑娘的大嘴巴说出去的,管教无方啊。
“嗯,是请了两天。”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话题,夏一灼想。
季耀阳头部微低,与夏一灼之间距离凑近一些,说到:“请假了,有事需要帮忙吗?”
大神太热心了,“不用不用,就是家里一些活动。”夏一灼连忙摆手道。
对面季大神不再继续说话,抬手轻抚两下夏二姑娘的发顶,对她说:“回去吧,今天做的很好,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。”
夏一灼难得乖顺应下声来,对季耀阳挥挥手臂道过再见上楼去了。
季耀阳送走夏一灼后就接到了季父的电话,“听你阿姨说,段家那个小丫头因为你的事回去哭的不行,都和你说了,要对人家姑娘好一些。”
“我想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季耀阳眼底透出的目光锋利起来,“段家的事,父亲您应该知道,我不喜欢也不会去管。”
“毕竟你段阿姨……”季父的话软了下来。
“继母身份并不适合她,对段家的扶持态度取决于她自己是否把位置拎得清,我希望您有个知心的人相陪,但是不希望那个人目的只是利用,段家其他人不值得您为之操心。”季耀阳拒绝的十分直接,季父自然能够从对话中了解儿子的态度。
季父一边欣赏儿子处事冷静又果断,一边又心疼他在妻子逝世后的快速成长和独立,把公司濒临破产的担子交给他后,不但把公司业务重新拉起,又在一连串的改革和业务扩展中越来越好。